他的指尖温度偏低,触碰我皮肤时带来一丝凉意。动作绝对算不上温柔T贴,甚至带着点不耐烦或不熟练的笨拙。但这主动的、带着明确触碰意味和些许整理姿态的动作,在产后这段他始终保持着清晰距离、只进行事务XG0u通的时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不同。

        我猛地抬起眼,有些茫然无措地看向他,不明白他这个举动背后的含义。

        他的眼神依旧深邃如寒潭,难以窥见底部的真实情绪。只是在那片幽暗之中,我似乎捕捉到了一点点极淡的、一闪而逝的、类似于……满意?或者说是某种掌控yu得到落实后的平和?是对我顺利生产、孩子健康、眼下一切都在他安排轨道上的整T满意?还是对此刻这个由他完全掌控的“三口之家”尽管扭曲画面的某种隐秘的拥有感的满足?

        我无法确定。

        他只是很快地收回了手,仿佛刚才那个略显亲昵如果算的话的动作只是他一时兴起的顺手为之,不值一提。

        “我晚上还有个跨国视频会议。”他看了一眼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腕表,语气恢复公事公办,“你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说完,他便转身,步履沉稳地离开了套房。

        我站在原地,怀里并没有抱着孩子,却感觉有些空落落的。耳边似乎还回响着他离开时关门那声轻微的“咔嗒”响动。许久,我才缓缓抬起手,用指尖m0了m0他刚才碰过的、我的耳廓和那缕被别到耳后的头发。

        那里,皮肤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冰冷的、转瞬即逝的触感,和他身上那种独特的、冷冽的气息。

        我慢慢走回婴儿床边,看着王默不知何时已经自己玩累了,小手抓着一角包被,睡得正香甜,小x脯均匀地起伏着。我低下头,靠近他,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喃喃,像是在对他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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