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苏晴得T地回应,随即看了一眼腕表,“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晚晚,你好好休息,别多想。”她又弯下腰,凑近婴儿床,看着王默,眼神不由自主地柔和了一瞬,轻声说:“小家伙,要乖乖的,别太折腾妈妈。”然后,她便告辞离开了。
房间里重新只剩下我,王明宇,还有咿咿呀呀的王默。
他走到婴儿床边,低头看了片刻。王默正好在努力尝试翻身,小脸憋得通红,嘴里发出用力的“嗯嗯”声。王明宇的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弧度微小到几乎不存在,快得让我以为是自己眼花产生的错觉。
“名字,定好了。”他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不高,却像在宣布一个早已决定、不容更改的事项,“叫王默。沉默的默。”
王默。我默念着这个名字,舌尖抵着上颚,发出轻微的气音。跟他姓“王”,这是承认,也是一种强势的宣告——宣告这个孩子归属于他的血脉与姓氏之下。但“默”字,又像一道沉重的符咒,一个无声的指令,框定了这个孩子未来的人生基调:隐秘,沉寂,不可言说。
“……好听。”我听见自己顺从地、声音有些g涩地说。除了顺从,我还能有什么选择?
他转过头,目光看向我。产后我还远未恢复孕前的状态,穿着宽大的、质地柔软的浅sE居家服,脂粉未施,脸上大概还残留着疲惫的苍白和淡淡的孕斑。他的目光审度地在我脸上、身上扫过,像在检查一件物品的恢复情况,最后定格在我的眼睛上,仿佛想从中看出些什么。
“你需要什么,无论是用的,还是想吃的,或者觉得哪里不舒服,直接跟护理团队说,他们会处理。”他语气平直地交代,“养好身T是第一位的,别的不用多想。”
“我知道。”我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家居服的衣角。犹豫了片刻,内心挣扎着,还是鼓起了一丝勇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近乎卑微的希冀,仰脸看着他,声音放得很轻:“你……要不要……抱抱他?他刚喝完N,这会儿JiNg神好,也不闹……”
王明宇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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