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啊林涛……”
她甚至特意顿了顿,仿佛在品味这个名字在此情此景下脱口而出的荒诞与恰当。
“以前我怀孕那会儿,腰酸背痛,晚上让你给我r0u个肩膀、按按腰,你不是推说累了,就是笨手笨脚按不到地方,没两下就喊手酸……”
“现在倒好……”
她的目光似乎在我和王明宇身上逡巡了一下,语气里的挪揄意味更浓,
“被人伺候得倒是挺舒服,挺会享受嘛?”
她的语气,不是尖锐的讽刺,不是痛苦的控诉,更像是一种熟人之间才会有的、带着点翻旧账意味的、轻松的调侃与挪揄。她甚至无b自然地用回了“林涛”这个名字,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种情境下,非但不显得突兀或充满攻击X,反而有种奇妙的、打破了某种无形禁忌与隔阂的亲昵感和黑sE幽默。
我浑身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埋在王明宇颈窝里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但与此同时,一GU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的羞窘、一丝被“揭短”的恼怒,以及一种更强烈的、扭曲的得意和诡异自豪感的情绪,像岩浆般猛地从心底窜了上来,冲得我头皮发麻!
是啊!以前我是“林涛”,是她的丈夫,本该在她最需要T贴关怀的孕期给予温柔呵护,却因为内心的混乱、逃避和笨拙,给不了她想要的,甚至吝于给予。现在,我变成了“晚晚”,是王明宇怀里的人,一个身份错乱、关系畸形的情妇,却能如此理所当然地、甚至带着撒娇意味地享受着他的“伺候”,而他竟然也真的在“伺候”我!
这强烈的对b!这荒诞的反差!
苏晴她全都看到了!她不仅看到了,还用这种调侃的、翻旧账的方式,清晰无b地“认证”了这种对b和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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