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那边,明天开始你不用去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坠入冰窟。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还是感到一阵尖锐的失落和被抛弃的恐惧。我握紧温热的玻璃杯,指尖发白,垂下眼睫,小声问:“……是因为我……表现不好吗?还是……给你添麻烦了?”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继续用那种部署工作般的平稳语气说:“职位会给你保留,对外说是调去参与一个需要高度保密的外部项目,短期内不会回公司。薪水照发,奖金和福利不会少你的。”
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抬起头,看着他。他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暖h的落地灯光g勒出他冷y的侧面线条。他似乎在处理一件麻烦,但手法利落,考虑周全,最大限度地减少了对现有秩序他的公司、他的家庭的扰动。
最初的失落过后,一种奇异的、如释重负的感觉,慢慢浮了上来。是的,不用再去那个令我窒息的办公室,不用再每日面对王烁和周婧,不用再强迫自己表演那个完美的“晚晚助理”……这对我紧绷的神经和日益沉重的身T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但紧接着,更深的不安袭来。不去公司,我还能做什么?我是什么?一个被他圈养在金丝笼里的情妇?一个等待生产的容器?
我的沉默和脸上变换的神sE似乎都在他意料之中。他放下交叠的长腿,身T微微前倾,目光锁定我。
“你现在的‘工作’,”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近乎残酷的直白,“就是照顾好你自己,和里面那个。”
“工作”两个字,被他用在这里,充满了反讽和掌控的意味。他将我怀孕这件事,定义成了我的“新工作”。而“老板”,自然是他。
“这边公寓,”他指了指我们所在的这个空间,“以后你就住这里。已经安排了固定的钟点工,负责清洁和日常采买,不会多嘴。营养师会每周给你定制食谱,食材有人送来。私人医生每两周会上门做一次检查,确保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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