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应,既没有立刻接受,也没有断然拒绝,留足了暧昧的余地。尤其是那句“陈哥”和略带腼腆的语气,与刚才对他的冷淡形成了鲜明对b。
我能感觉到,门口那道目光的温度,又降了几度。空气仿佛都冻结了。
陈驰似乎有些受宠若惊,笑容更盛:“没关系没关系,就当随便聊聊,交个朋友嘛。那就说定了,改天约?”
我垂下眼睫,轻轻“嗯”了一声,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但在有心人b如门口那位眼里,恐怕清晰无b。
“那我不打扰你了,先回去忙。”陈驰心满意足地拿着杯子走了,经过门口时,又对王明宇点了点头,这次王明宇极其轻微地颔首了一下,算作回应。
陈驰离开,茶水间只剩下我和门口的他。
他这才迈步走进来,步伐沉稳,不疾不徐,走向咖啡机。整个过程,他没有再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空气。
但我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几乎让小小的茶水间缺氧。他接咖啡的动作,也带着一种刻意的、用力过猛的平稳,指尖按在机器按钮上,骨节微微泛白。
我站在原地,心跳如擂鼓,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猖狂的兴奋。我小口抿着已经凉掉的黑咖,苦味在舌尖蔓延,却压不住心底那份得逞般的甜。
他接满咖啡,转身,终于再次看向我。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
“下午跟兴源的会议资料,准备得怎么样了?”他开口,是纯粹的上司口吻,公事公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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