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朝我张开了手臂。

        一个极其简单、甚至算不上拥抱邀请的动作。手臂没有完全伸展,只是随意地、带着绝对掌控意味地向外打开了一些,留出一个足以容纳我的空间。

        但对我而言,这简单的一个动作,却意味着赦免,意味着深渊,意味着我所有挣扎的终结和另一场沉沦的开始。

        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趋近。像终于看到灯塔的迷航船只,像被蜜糖x1引的昆虫,我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脚步有些跌撞,几乎是扑进了他张开的怀抱。

        他结实有力的手臂,在我靠近的瞬间便猛地合拢,将我狠狠地、严丝合缝地按进他怀里。我的脸重重地埋进他带着高级面料独特触感和熟悉气息的西装前襟,鼻尖撞到坚y的x膛,有点疼,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安心与眩晕。我的双手像藤蔓一样紧紧环住他JiNg瘦的腰背,用力到指节发白,仿佛要透过西装和衬衫,将自己的渴望烙印进他的身T里。

        抱到了……

        终于……抱到了。

        真实的、紧密到几乎窒息的拥抱,b任何想象和回忆都更踏实,也更令人晕眩。他x膛的温度,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布料传来,手臂环绕的力量,他身上清冽又强势的气息,全都真实可感,将我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吞噬。一种扭曲的、堕落的、却无b真实的安心感,如同温热的cHa0水,瞬间淹没了刚才所有焚心蚀骨的焦灼和渴望。

        他在我头顶低低地笑了一声,x腔传来愉悦的震动,那震动贴着我的耳膜和脸颊。“这么想我?”

        我在他怀里用力地点头,鼻尖蹭着他昂贵的西装面料,发出含糊的、小猫呜咽般的声响,眼泪更加汹涌,却不再是纯粹的羞耻,混合了难以言喻的委屈和得偿所愿的酸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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