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线,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地、缓慢地扫过这个宽敞的开放办公区。

        斜前方不远处,是张哥的工位。张哥,b我早几年进公司,以前总Ai在午休时凑过来,用带着烟味的手掌拍着“林涛”那时的我的肩膀,嗓门洪亮地约我下班去公司后巷那家烧烤摊,喝冰啤酒,吃羊r0U串,对着手机小屏幕里模糊的球赛大呼小叫。此刻,他正皱着眉头对着电话那头说着什么,语气焦躁,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完全没注意到我投注过去的、复杂难言的目光。

        斜对面,是李姐。财务部的资深员工,X格爽利,以前喜欢开玩笑叫我“小林涛”,说我长得清爽g净,像她刚考上大学的弟弟,还张罗着要给我介绍nV朋友。此刻,她正低着头,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偶尔推一下滑到鼻梁中间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神专注而疲惫。

        更远一些的格子间里,是几个更年轻的同事,在我还是“林涛”的时候刚入职不久,或许还残留着一点关于“技术部那个话不多、但长得挺清秀的男同事”的模糊印象。此刻他们有的在交头接耳,有的对着屏幕发呆。

        他们……都曾认识“林涛”。至少,认识那个外在的、属于男X的躯壳,认识那个会和他们一起在茶水间闲聊、抱怨项目、甚至相约打球的身形。现在,他们看着“晚晚”——这个突然空降总裁办、据说能力不错、但漂亮得有些过分、气质也略显疏离的“新”nV同事,王总的私人助理。他们知道吗?他们哪怕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吗?这个穿着剪裁合T的深灰sE西装套裙、梳着一丝不苟的低马尾、看起来冷静专业、甚至有些不易接近的新助理,此刻正坐在“林涛”曾经坐过区域的附近,身T里正燃烧着怎样不堪的、几乎要焚毁理智的yu火?正如何饥渴地、下贱地想念着办公室里那个男人强悍的怀抱、滚烫的抚m0和带有惩罚意味的亲吻?

        这个认知,像一剂混合了极致冰寒与滚烫岩浆的猛药,猛地从头顶灌入,瞬间流窜遍我的四肢百骸!

        羞耻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几乎让我窒息。在父母家隔壁的房间里,在熟悉的旧床上与他缠绵,那是一种1UN1I亲情的壁垒在黑暗中轰然崩塌的混沌感;而此刻,在这些“昔日同僚”、这些见证过“林涛”部分人生的眼睛底下,对那个曾经是“林涛”上司、如今是我顶头上司的男人,产生如此ch11u0、如此FaNGdANg、如此不顾一切的渴望和念想……这不仅仅是一次偷情,这是一种身份的双重绞杀,一种对“过去”那个存在过的“林涛”的彻底亵渎和背叛,也是一种将“现在”这个“晚晚”钉Si在q1NgyU与依附十字架上的残酷仪式。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加猛烈、更加扭曲、几乎带着毁灭快感的兴奋,从这灭顶的羞耻废墟中,爆炸般升腾而起!那兴奋尖锐、滚烫,带着毒汁般的甜腻。

        太刺激了……

        原来以nV人的身份,在曾经属于自己的职场领域里,在熟悉旧日同事目光所及之处,与掌控自己的男人偷情……是这种感觉!

        门外几步之遥,是可能还残留着对“林涛”记忆的熟悉面孔;门内,是彻底知晓我一切秘密、掌控我现在与未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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