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喘息粗重地松开我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相触,彼此的呼x1灼热地交错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气息更滚烫。他的眼底,是烧红了的yUwaNg,像两簇跳动的幽暗火焰,但b之前更多了几分亲手抚慰过后的、暂时的餍足和更深沉的暗涌。
“够了?”他问,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手掌依旧覆在我x前,指尖意犹未尽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那枚被他r0u弄得更加红肿y挺的rUjiaNg。
我眼神迷蒙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因为q1NgyU而显得格外X感、也格外具有侵略X的脸。我摇了摇头,身T还在强烈的余韵中细细颤抖,渴望并未完全平息;但又点了点头,因为这短暂的、激烈的抚慰,确实像甘霖,暂时浇熄了那焚身的最旺的火苗。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事后的慵懒和绝对的掌控感。他终于cH0U回了那只在我衣服里作恶的手,又就着拥抱的姿势,有些笨拙却细致地替我拉好被推上去的内衣,整理好皱成一团的衬衫,甚至抚平了西装外套上明显的褶皱。每一个动作都慢条斯理,带着一种奇异的、事后的温存感,与他之前的粗暴形成了鲜明对b,却更让人心尖发颤。
“现在,”他把我从他腿上抱下来,让我勉强站好。我的腿软得像面条,几乎无法支撑自己。他双手扶着我的肩膀,让我面对着他,看着我的眼睛,那里面还残留着未褪的情cHa0和迷茫。“能回去‘坐得住’了吗?嗯?”
我的腿还在轻微打颤,脸颊cHa0红未退,嘴唇又红又肿,眼睛里水光潋滟,睫毛上还挂着未g的泪珠。但那种几乎要将我吞噬的焚身焦渴,确实被这短暂而激烈的、近乎掠夺的抚慰,稍稍平息了一些。身T深处依旧空虚,依旧渴望更彻底的填满,但至少,那最尖锐的、让人无法思考的躁动被暂时安抚了。
我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面映出我此刻狼狈又妩媚的样子,然后,轻轻地、近乎乖巧地点了点头。
“那就出去。”他拍了拍我的脸颊,力道不轻,带着一种主人对宠物的亲昵和告诫,“好好工作。下班之前,我要看到像样的东西,而不是这种……”他瞥了一眼桌上那张可怜的、被遗忘的涂鸦纸,“……垃圾。”
“……嗯。”我声音沙哑地应道,带着浓重的鼻音。
他不再多言,转身坐回他那张象征权力和威严的高背皮椅里,目光转向已经暗下去的电脑屏幕,伸手敲了一下键盘,屏幕亮起,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仿佛刚才那个将我搂在怀里肆意r0u弄的男人,只是我一场荒唐的幻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