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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他办公室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门之前,我在门外站定了大约三秒。手指收紧,又松开,指节有些僵y。我刻意调整了呼x1,让脸上的表情更冷静了几分,嘴角练习好的标准弧度上扬得更加稳定、无懈可击。我要让自己看起来完全沉浸在“工作”的状态里,眼神专注,心无杂念,仿佛手中这份文件就是此刻世界的全部。
然后,我用指节,不轻不重地叩了三下门。
“进。”里面传来他熟悉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我推开门。
门内的空间宽敞,挑高,一整面落地窗将城市清晨的天光毫无保留地引入。他坐在那张宽大的、线条冷y的黑檀木办公桌后,背对着窗户。逆光为他g勒出一道清晰而冷y的轮廓,肩膀宽阔,坐姿挺拔。他正在低头翻阅一份文件,手中的万宝龙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轻响。yAn光从他身侧涌进来,在他发梢、肩头跳跃,却让他的正面陷在相对的Y影里,看不清具T表情,只能看到微蹙的眉头和紧抿的唇线,一副全神贯注于工作的模样。
地毯x1走了大部分脚步声,但我高跟鞋踩在上面,依然发出闷而清晰的笃笃声,规律地靠近。
“王总,您要的第三季度市场分析简报。”我在距离办公桌大约两米的地方停下,声音平稳地响起,不高不低,音调控制得恰到好处,是标准的、下属汇报工作的语气,带着适度的恭谨和距离感。
他没有立刻抬头,而是不疾不徐地签完了手头那份文件的最后一个名字,笔尖顿了顿,才将钢笔帽缓缓旋上,放在一边。然后,他这才缓缓抬起眼。
目光相撞的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那束从Y影中投来的视线,在我的脸上、身上,凝滞了极其短暂的零点一秒。像是高速摄像机捕捉到的定格画面。随即,那目光的浓度骤然加深。不再是公事公办的平淡审视,而是像平静无波的深潭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瞬间激发出汹涌的暗流与蒸腾的水汽。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从我梳得光洁、一丝碎发也无的低马尾发顶开始扫视,滑过我JiNg心修饰过却力求自然的淡妆脸庞,在那对小巧的珍珠耳钉上微微一顿,然后,钉在了我扣得严谨整齐的衬衫领口。视线在那里停留的时间略长,仿佛在解读那颗贝母纽扣所守护和暗示的秘密。接着,目光向下滑去,掠过被西装外套妥帖包裹、却因剪裁而无可避免强调出的x腰曲线,掠过紧紧包裹着T腿的深灰sE西装裙,以及裙摆下延伸出的、穿着薄黑丝袜的笔直小腿。最后,那目光重新回到我的脸上,锁定我的眼睛。
那深黑的瞳孔里翻涌着的东西,和我独自预演时想象的,分毫不差。有一闪而过的惊异,或许是对这份过于“完美”的职业变身的瞬间冲击;有浓烈的玩味,是对这身严谨外壳下所包裹的真实意图的了然和兴趣;而更多的,是迅速堆积、几乎要压垮他表面那层平静淡漠的、滚烫的审视与ch11u0的yUwaNg。那yUwaNg如此直接,几乎带着物理X的热度,让我lU0露在空气中的脖颈和手腕皮肤都微微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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