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出口的瞬间,我意识到自己用了“他”这个代词,而不是“王总”或“明宇”,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归属于私人领域的亲昵。这个用词,无疑又是一重无声的坦白。
母亲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一个字,也没有再看我。她拿着毛巾,很自然地转身离开了卫生间门口,棉麻K腿摩擦发出轻微的窸窣声,走向厨房的方向。她的背影,依旧挺直,维持着多年来的习惯和风度,却似乎b往常,沉重了那么一点点,肩膀的线条不像平日那样舒展。
门重新半掩上,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隙,厨房里渐渐响起的、锅铲与平底锅碰撞的清脆声音,粥在锅里咕嘟的细微声响,还有隐约的、食物被加热的香气,顺着缝隙飘了进来。
我依旧站在原地,浑身僵y,像一尊刚刚被解冻、还未恢复柔韧的雕塑。但x腔里那面狂擂的战鼓,却在慢慢平复节奏,从剧烈的冲撞,变成沉重而缓慢的搏动。指尖的颤抖也渐渐止息。
镜子里,那个穿着红裙的nV人,脸上的cHa0红尚未褪尽,像傍晚天边最浓的霞,但眼神却似乎……清晰了一些。少了一些慌乱和无措的雾气,多了一丝……认命般的、甚至是带着点破罐破摔后的、近乎麻木的平静。那平静底下,还有暗流在涌动,但至少表面,暂时风平浪静了。
我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这抹燃烧般的红sE上。丝绸衬着蕾丝,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紧紧贴合着身T的每一寸曲线。然后,我的感知再次不由自主地沉下去,聚焦在那份隐秘的粘腻上。它还在那里,温热,滑腻,像一个沉默的、不断提醒我的存在。
羞耻,依旧在。像一层贴身的内衣,或许永远都会在,已经成为这具崭新身份的一部分。
但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不再是足以溺毙我的海啸,而变成了一种可以携带的、沉重的cHa0汐,在我T内涨落。
因为母亲看见了。
母亲没有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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