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受了。接受了这个男人登堂入室,坐在了她家的旧沙发上;接受了他以如此亲密的姿态握着她“nV儿”的手;接受了这种在她心知肚明部分真相的背景下、注定无法用寻常翁婿或情侣关系去简单定义的、复杂而牢固的联结。

        或许,在她眼中,经历了失去“儿子”、又惶惑不安地迎来一个身份成谜的“nV儿”之后,眼前这个男人所展现出的、对“晚晚”那种不容置疑的确定X和强大的庇护感,是她在这个充满断裂与茫然的世界里,目前所能为“nV儿”抓住的、最坚实的东西。

        王明宇闻言,却没有松手让我去拿水果刀。他只是轻轻捏了捏我的手心,然后自己松开了手指。他向前倾身,从容地从果盘里拿起一个红润的苹果,又拿起了旁边那把有些年头、但擦得锃亮的水果刀。

        “我来吧。”他说,语气平淡自然,仿佛这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

        然后,他坐在我家的旧沙发上,就着茶几,开始熟练地削苹果。他的手指稳定,刀刃贴着果皮流畅地转动,一圈圈薄而均匀的苹果皮连绵不断地垂落下来,在茶几上堆成一个小小的螺旋。整个动作沉稳、利落,带着一种与他身份不符的、居家的熟练感。

        他削好了第一个苹果,没有直接递给我,也没有放下。而是很自然地,手臂越过果盘,将那个削得gg净净、果r0U莹润的苹果,递向了我母亲的方向。

        “阿姨,您也吃。”他的声音不高,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周到。

        母亲明显愣了一下,看着递到面前的苹果,又抬眼看了看王明宇平静无波的脸。她眼神里那最后一点复杂的、紧绷的东西,似乎在这一刻,终于被这个看似简单、实则充满意味的动作化开了一些,变成了更柔软的、带着疲惫与某种释然的温和。她伸出手,接过了那个苹果,低声说了句:“谢谢。”

        然后,王明宇才重新从果盘里拿起第二个苹果,再次稳稳地削了起来。削好后,他没有整个递给我,而是将苹果放在掌心,用刀娴熟地切成均匀的小块。最后,他用果盘里备好的牙签,稳稳地cHa起一块切好的、水润的苹果r0U。

        他没有递给我,而是手臂越过我们之间极短的距离,将那块苹果,直接递到了我的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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