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顶得灵魂出窍,语不成调,只能发出“啊啊”的破碎音节。
“快说!”他更加用力地顶撞,手掌“啪”地一声重重拍打在我早已被他撞得通红的T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是……是王总……啊……是您……!”我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眼泪涟涟。
“还有呢?”他不依不饶,动作凶狠如不知疲倦的猛兽,每一次深入都让我觉得身T要被撞碎,“我是谁?你是谁?说清楚!”
“您是……王明宇……啊哈……我……我是晚晚……您的晚晚……呃啊……!”
这个认知,这个称呼,在此刻这种极致的、近乎暴力的R0UT碰撞和征服下,在他清晰的“林涛”记忆背景下,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扭曲的、却又无b刺激的真实感。
仿佛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他正在强行地将“林涛”这个身份,从我这具身T里、从他的认知里,**彻底地抹去、覆盖、重新书写**。
写上“林晚”,写上“他的晚晚”。
“记住……”他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一头彻底失去了所有束缚和顾虑、只为最原始yUwaNg而战的野兽,“……不管以前你是谁……是什么……现在,以后……都只是我的……晚晚……只能被我这么g……明白吗?”
“明……明白……哈啊……明白了……王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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