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再是q1NgyU高涨时充满掠夺X的攻城略地,也不再是惩罚X质的噬咬啃吮,甚至不是温柔缱绻的缠绵。
它是一种**盖章**,一种**烙印**。
一种对我刚才那句带着哭腔、充满羞耻与认命的供词的,最粗暴、最直接、也最热烈的**确认与回应**。
他吻得极深,极重,舌头蛮横地撬开我无力闭合的牙关,长驱直入,在我口腔内每一寸柔软的黏膜上**扫荡、席卷**,仿佛要将我残存的呼x1、我刚刚说出的屈服话语、我满脸的泪水、我全部的羞耻和身T深处泛lAn的快感余韵,都一GU脑地**吞噬、占为己有**。
而与此同时,更让我感到惊恐和难以置信的是——他那原本只是蛰伏在我T内、带着事后的柔软和余温的yUwaNg,竟然……**以惊人的速度和强度,再次苏醒、膨胀、迅速地坚y、灼热起来**,将我那已经饱受蹂躏、酸软红肿的甬道,再一次**充满、撑开**。
“唔……!不……”我在他近乎窒息的深吻间隙,发出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抗议**。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身T像是被彻底拆卸重组过,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酸软疲惫,那个被反复进入的地方更是火辣辣地疼痛着,带着使用过度的肿胀感,怎么还能承受……
但他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我。
这个漫长而霸道的吻终于稍稍缓解,他的唇依旧贴着我的,彼此交换着灼热而急促的呼x1。他的眼底,那刚刚有所平息的yUwaNg,已经重新燃起,甚至b之前更加**幽深、炽烈**,像两簇跳动的、要将我焚烧殆尽的暗火。
“看来,”他的声音哑得几乎撕裂,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和一种更深沉的、令人心悸的满足感,“光是说……还不够。”
他的腰身,开始**缓慢地、却无b坚定地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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