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我。蹲着的姿势让他看起来没那么具有压迫感,但眼神依旧深邃。
“还疼得厉害吗?”
“好多了。”我小声说。冰敷和固定后,尖锐的刺痛确实缓解了不少,变成一种沉钝的闷痛。
他点点头,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刚才抱我而紧绷的肩膀和手臂肌r0U。我看着他流畅的肌r0U线条在衬衫布料下舒展,忽然又想起刚才悬空时的重量,脱口而出:
“刚才……是不是很重?”
他愣了一下,然后嘴角g起一个清晰的、带着点调侃意味的笑:“酸。所以你该认真考虑减肥了,林晚同学。”
“我才九十二斤!”我立刻反驳,声音因为羞恼而提高,“T检报告上清清楚楚!”
“那也酸。”他耸耸肩,继续活动着手臂,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老了,T力不b当年。抱你走这一路,b开两个跨国会议还累。”
我瞪着他,明知他是在故意逗我,但心里那点别扭和羞耻,却奇异地被冲淡了一些。看着他活动肩膀时微微蹙起的眉,和确实带着点疲惫的神sE,一个念头毫无预兆地冒了出来。
“那……”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变得认真,“等我脚好了,我练练肌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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