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起的脖颈,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绷成一道X感而脆弱的弧线。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像在吞咽某种过于巨大、过于炽热、几乎无法承受的情绪。细密的汗水从他的额角、鬓边渗出,汇聚成珠,沿着清晰的下颌线滑落,一滴,又一滴,滴在他线条分明的锁骨窝里,在那里积成一小片Sh亮的水光,随着他沉重的呼x1微微晃动。

        ——他的喘息。那是我从未听过的声音。从最初的、极力压抑在鼻腔里的闷哼,到中间破碎的、从齿缝间漏出的、音节模糊的SHeNY1N,再到最后彻底崩溃时,那声从x腔最深处爆发出来的、沙哑而低沉的吼叫。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快感击穿的痛苦,被yUwaNg征服的无力,还有某种……全然释放的、近乎悲伤的愉悦。每一个音节,每一次气音的颤抖,都像最JiNg准的箭矢,S中我身T深处某个我自己都未曾完全了解的开关。

        我在让他失控。

        这个认知带来的甜蜜,是慢X的毒药,也是极致的蜜糖。它甜美到让我战栗,危险到让我恐惧,却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那个永远西装革履、永远冷静自持、永远掌控全局的王明宇,那个我在无数个深夜里仰望、追逐、敬畏了十三年的男人,此刻,因为我,因为我的嘴唇、我的舌头、我笨拙而努力的吞咽,正在一点点地、彻底地瓦解。他坚y的铠甲碎裂了,露出内里最柔软、最真实、也最脆弱的血r0U。

        这种“只有我能让他如此”的独占感,这种“他因我而破碎又因我而完整”的奇异联结,带来的甜蜜是如此汹涌,几乎要冲垮刚刚筑起的羞耻堤坝。

        我悄悄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一点眼睛。睫毛的缝隙里,借着窗外流泻进来的、清冷的月光,偷看他的脸。

        他睡着了。眉头完全舒展开,平日里那双锐利深沉的褐sE眼睛紧闭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安静的Y影。嘴角放松,甚至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浅浅的、满足的弧度。呼x1均匀绵长,x膛随着呼x1平稳地起伏。和几个小时前那个在我口腔里释放时,脖颈青筋暴起、眉头紧锁、表情混杂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男人,判若两人。

        我屏住呼x1,伸出手,指尖悬停在他嘴唇上方几厘米的空气中。犹豫了足足十几秒,指腹才极其轻柔地、像触碰蝴蝶翅膀般,碰了碰他的下唇。

        软的。温的。g燥而柔软。

        就是这双嘴唇,不久前,贴着我的耳朵,用那样沙哑而直白的嗓音,问出了那个让我羞耻到脚趾蜷缩、却又心跳失速到几乎晕厥的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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