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这个人本身——强势,复杂,充满侵略X和掌控yu,但他给我的内核,始终是我熟悉的安全感和可预测X。即使是在这种完全颠覆的关系里。
我开始动。很慢,带着试探和生涩。嘴唇沿着柱身缓缓滑动,像在丈量一件陌生而神圣的器物。舌头时而柔软地T1aN过表面突起的、搏动着的青筋,时而绕着那个最脆弱的顶端打转,用舌尖最敏感的部位去感受它的形状和热度。
安静的卧室里,逐渐响起暧昧的水声。黏腻的,Sh润的,是我口腔活动的声音,混合着我越来越难以压抑的、沉重的呼x1声,还有他头顶传来的、越来越粗重滚烫的喘息。
他在我嘴里,变得更y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这种变化——它变得更粗,胀大了一圈,更深地填满我有限的口腔空间。顶端几乎要抵到我的喉咙深处,柱身紧紧贴着我的舌面,存在感强烈到无以复加。
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很奇怪,很陌生。不是身T内部被进入的填满,而是更表浅的、更暴露的、在脸上的填满。口腔,这个用来进食、说话、表达的部位,此刻被完全征用,被赋予了一种全新的、羞耻的功能。
正因为这种填满的位置如此表浅和暴露,随之而来的羞耻感反而b真正的x1nGjia0ei更加强烈、更加无处遁形。我能看见自己此刻的倒影——如果有镜子的话——跪着的姿势,低垂的头,散乱的长发,还有被塞满而微微鼓起的脸颊。这个认知让我耳根烫得厉害,但小腹深处,却传来一阵无法忽视的、细微的紧缩。不是抗拒的紧张,而是……一种扭曲的、伴随着强烈羞耻感的兴奋。
我在取悦他。
这个认知如同闪电劈开迷雾。用我曾经作为男人时,从未想象过、甚至可能暗自鄙夷过的方式,取悦他。
而且——我震惊地发现——我竟然在享受这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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