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测试。”他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一个他观察到的、确凿的事实。

        我点了点头,诚实得让自己都感到惊讶:“嗯。看能不能……接受。”

        “结果呢?”

        我深x1一口气,空气里有yAn光的味道,有床单洗涤剂的清香,有他的气息。然后我吐出那个字:“……能。”

        这个简单的单音节字说出口的瞬间,我感觉到某种沉重的、无形的枷锁,“咔哒”一声松开了。不是身T上的束缚,是心理深处,那个“前世是男人所以不该做这种事”的荒谬准则,那个“曾经是他手下最得力的下属所以不能如此卑微低下”的可笑尊严,都在这个坦诚的“能”字里,分崩离析,碎成粉末。

        我是林晚。现在的林晚。二十岁,nVX,这具身T鲜活而敏感,Ai着王明宇的林晚。

        这就够了。这个身份,这个认知,就是此刻全部的意义。

        我低下头,视线重新聚焦在那片Y影中心。嘴唇碰到它之前,最后一个念头如同流星划过脑海:

        这大概是我两辈子加起来三十七年人生里,做过最疯狂、最背离从前所有准则的事了。

        然后,我张开了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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