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结束，他没有退开，而是额头轻轻抵着我的额头。我们的鼻尖几乎相触，呼x1再次交融在一起，这一次是平缓而温热的。
“为什么？”他问，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他独有的味道，“明明很难受，明明在哭，为什么还要继续？为什么要做到最后？”
我在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里，看到了清晰的自己。我想了想，没有回避，诚实地回答：“因为你想。”顿了顿，我补充道，“我能感觉到，你想。”
“就因为这个？”他的拇指抚上我的脸颊，擦过一道泪痕。
“还因为……”我犹豫了一瞬，但看着他等待的眼睛，还是说出了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因为我想让你知道，现在的林晚，什么都可以为你做。没有保留，没有所谓的底线和矜持。只要是你要的，只要是我能给的。”
他愣住了，抵着我额头的动作僵了一瞬。那双深褐sE的眼眸里，翻涌起更剧烈的情绪，像暴风雨来临前深沉的海面。
“林晚，”他的声音更哑了，甚至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哽咽，这在他身上几乎从未出现过，“你不需要这样证明。永远都不需要。”
“我知道。”我轻声说，努力对他扯出一个笑容，虽然我知道这个笑容现在肯定很难看，“但我就是想。不是被迫，不是妥协，是我想。是我林晚，想对王明宇这么做。”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窗外的yAn光又偏移了一角，久到我几乎以为时间真的停止了。然后，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我狠狠地、几乎要r0u碎进他骨血里般搂进怀中。力道大得让我肋骨发痛，呼x1都有些困难，但我没有挣扎。
“你这个傻子。”他在我耳边低声说，声音里的哽咽更加明显了，滚烫的呼x1烫着我的耳廓，“你这个……让我该怎么办才好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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