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轻柔的、带着好奇与确认的、近乎顶礼膜拜般的覆盖与感受**。

        他的掌心能完全感受到那团柔软的重量和形状,温润、饱满,顶端那枚蓓蕾尚且因为之前的激烈刺激而敏感y挺,在他掌心下微微战栗。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糙质感,**极其轻柔地、试探X地擦过那y挺的顶端**。

        “嗯……”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羞耻颤音的哼Y,身T猛地一缩,想要蜷起,却被他另一只手臂牢牢固定在原处。

        “这里……”他的声音更低了,呼x1也明显加重了几分,灼热的气息喷在我颈后敏感的肌肤上,带起一阵细密的疙瘩,“……也是?”

        那问句里,有震撼,有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逐渐沉淀下来的、**对“事实”的接受与对“细节”的着迷**。

        我羞得浑身肌肤都透出了更深的绯红,像熟透的蜜桃,仿佛轻轻一碰就能滴出水来。被他如此细致地、“研究”般地、一寸寸抚m0探查着自己这具与过去截然不同、却又承载着过去灵魂的身T,一种灭顶般的羞耻感和一种奇异的、被他如此全然接纳哪怕是以这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方式的隐秘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如同冰与火在我T内疯狂冲撞,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撕裂。

        我紧紧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压抑住喉咙里更多的呜咽。最终,只是从鼻息间,逸出一声轻不可闻、却足够清晰的:

        “嗯……”

        算是回答,也是……某种程度的投降。

        得到我这羞怯却明确的确认,他仿佛受到了某种鼓舞,或者说是某种“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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