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得很快。”他说,重新低下头看文件,“这部分做得不错,但假设条件可以再放宽一些。特别是汇率波动区间,你设定的太保守了。”

        我松了一口气,那GU紧绷的力量从肩膀流走,几乎让我瘫软在椅子上。“好的,我回去调整。”

        “不用,”他拿起钢笔,在报告边缘快速写下一行字,“我直接改。你坐这儿看,哪里不明白就问。”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拉过另一把椅子放在我旁边。距离瞬间拉近,近到我闻到他身上那GU混合着雪茄、咖啡和某种g净皂香的气息。我的身T本能地僵y了,手指紧紧抓住裙摆。

        他坐下,将报告推到我面前,开始讲解那些复杂的参数设置。声音就在耳边,低沉,平缓,带着一种教导者的耐心。修长的手指在纸页上移动,指甲修剪得整齐g净,指关节处有细微的褶皱。

        我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追随着那双手。这双手签过价值数亿的合同,握过决定公司命运的权力,此刻却在一份基层员工的报告上,写下细致入微的批注。

        “……这里,波动率参数至少要放大到历史极值的1.5倍。”他的笔尖停在一个公式上,“你们新人容易犯的毛病就是太依赖教科书,但现实市场……”他顿了顿,侧过头看我,“你在听吗?”

        我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的目光正落在他衬衫领口解开的第二颗纽扣上。锁骨下方有一道很淡的疤痕,大约两公分长,颜sEb周围皮肤浅一些。

        “在、在听。”我慌乱地移开视线,脸颊烧得厉害,“现实市场……更非线X。”

        他又笑了,这次笑容停留得久了一些。“对。非线X。”他靠回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那支钢笔,“林涛以前也常说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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