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话锋一转,“你提出的口径问题,确实是个盲点。张经理那边我会处理。”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深棕sE,在灯光下有一种接近琥珀的质感。
“谢谢王总。”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点了点头,靠回椅背,那种审视的目光又回来了:“你让我想起一个人。”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我……以前的同事?”试探X地问。
“算是吧。”他没有详细说明,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他也总是能注意到别人忽略的细节。有时候太较真,容易得罪人。”
我知道他说的是谁。林涛。那个已经“因病离职”的林涛。
“那……他现在呢?”我听见自己问,声音平静得不可思议。
“去世了。”王总说,语气平淡,但眼神有一瞬间的游离,“癌症,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嗡嗡声。窗外的城市在夜sE中呼x1,霓虹灯闪烁如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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