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浓重的、属于自己的TYe那咸腥温热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口腔,顺着喉管滑下。极致的恶心与羞耻让我胃部痉挛。
而就在我被这味道冲击得眩晕作呕时,她并拢的、沾满我唾Ye和AYee的手指,以更滑腻、更顺畅、也更可怕的姿态,猛地刺回我那早已Sh泞不堪、泥泞一片的深处!
“呃嗯——!!!”
被自己TYe充分润滑的进入,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可怕的顺滑感和深入感,仿佛直达子g0ng口。她抵着最敏感的那点,开始快速而密集地搔刮、按压。
在几乎灭顶的、让人意识涣散的快感眩晕中,我竟然恍惚地想起……很久以前,我第一次尝试“开发”她T内那个G点时的场景。当时她在我身下,是如何濡Sh颤抖,如何哭泣哀求,如何最终崩溃着到达ga0cHa0……
那些画面,此刻,正原封不动地、甚至变本加厉地,复刻在我自己身上。历史以一种最荒谬、最残忍的方式,完成了轮回。
“这里……是不是b当年我教你的……更敏感了?”她突然曲起指节,用指关节最坚y的部分,重重地、碾压般地按压过那个点!
一阵剧烈到无法形容的酸麻,如同高压电流般从那个点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我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眼前炸开一片五彩的、破碎的光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般的声音。
在灭顶的快感将我彻底淹没、意识即将飘散的边缘,她咬着我早已红肿的耳珠,用气声,如同恶魔最后的低语,将最残忍的真相钉入我的灵魂:
“现在……知道为什么……当年你每次碰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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