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冲破我的喉咙,所有强撑的怒意瞬间溃不成军,只剩下最本能的、被快感席卷的瘫软与迷失。

        “看,”她cH0U出手指,指尖和指缝间沾满了晶亮黏稠的AYee,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她将那濡Sh的指尖,不由分说地涂在了我微张的、红肿的唇瓣上,“你的身T……可b你这张嘴,诚实得多。”

        咸涩的、带着独特腥甜气味的YeT,沾染在我的唇上,甚至有一些渗进了我的齿间,在舌尖化开。那是我自己身T的分泌物……这个认知让我难堪到极点,猛地别过脸,恨不得立刻消失。

        她却伸出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我的脸轻轻扳了回来,强迫我与她对视。她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掌控的快意、报复的满足、探究的好奇,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这诡异情势点燃的、更深层的yUwaNg。

        “以前……不是总嫌我太被动吗?”她的膝盖微微用力,顶开我因为持续的快感而微微发颤的腿根,让那片狼藉的领域暴露得更加彻底。她的指腹若有似无地、带着挑逗意味地磨蹭着那SHIlInlIN的入口边缘,“现在……教教老师,该怎么对待……‘主动’的学生?”

        这个充满揶揄和讽刺的问题,像一把钥匙,再次狠狠拧开了记忆的闸门。那些遥远的、属于“林涛”与“苏晴”的夜晚,那些我曾以丈夫和“导师”自居,指导她、引导她、有时甚至略带不耐烦地“开发”她的场景,此刻无b清晰地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每一句我曾说过的话,每一个我曾做过的动作,此刻都像回旋镖,带着凌厉的呼啸,JiNg准地刺向我自己,刺向这个躺在下方、承受着一切、并从中感受到快感的、“崭新”的我。羞耻、荒谬、以及一种命运轮回般的巨大讽刺感,几乎要将我撕裂。

        她似乎很满意我眼中翻腾的痛苦与恍惚,手指突然毫无预兆地向深处顶入半指!

        “呃啊——!”我猛地仰起头,脖颈的线条绷紧到极致,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不再是单纯的吃痛或惊喘,尾音竟然带着一种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小调般的婉转与颤抖,听起来……格外柔媚。

        “真是……”她惊讶地停顿了一下,指尖的动作也随之一滞,仿佛在仔细品味我刚才那声SHeNY1N的“质地”,然后,才带着一种混合了惊奇与玩味的语气,低声评价道,“连SHeNY1N……都变得这么……‘SaO’。”

        她没有说出那个更直接的词,但我们都心知肚明——**nVX化**。我的声音,我身T的反应,我无法抑制流露出的神态,都在无可辩驳地宣告着这个事实。

        两根手指并排存在于T内的胀满感,让我不自觉地蜷缩起脚趾,脚背绷直。内壁的肌r0U因为持续的刺激和这饱胀感,一阵阵地、不受控制地收缩、吮x1,仿佛有自主意识般缠绕着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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