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冰凉的门板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T内部那被双重乃至多重填满过的、黏腻而饱胀到极点的、带着清晰存在感的触感,混合着过度使用后的酸软和微痛,无b清晰,无b深刻,仿佛已经永久地烙印在了这具躯壳的记忆里。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皮带扣再次发出冷y的“咔哒”声,拉链被拉上。不过片刻,他又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社会JiNg英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如同野兽般凶悍侵占、言语残忍恶劣的男人,只是我的一场幻觉。
只是,他的眼底,还残留着q1NgyU未曾完全褪尽的、暗红的血丝,和一种深沉的、餍足后的慵懒。
他转过身,面对着我。
然后,他伸出手。
用指尖,极其缓慢地、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柔,揩去了我脸颊上尚未g涸的泪痕。他的指腹温热,带着薄茧,摩擦过我Sh润的皮肤。
“现在,”他看着我,目光深邃,如同望不见底的寒潭。他的唇角,几不可察地g起了一个近乎残酷的、却又带着某种奇异满足感的弧度,声音低沉而清晰:
“这里,只有你的味道了。”
我望着他。
身T和JiNg神,都处于一种极度透支后的、虚脱般的疲惫之中,却又诡异地保持着一种异常清醒的、冰冷的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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