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留着它,就像保留着一个专属于我、他,以及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她的、ymI而致命的三重秘密。它是昨夜疯狂的实T证明,是我与她情人之间最深入、最私密、最无法割裂的物理连接。更是……横亘在我与她之间,一道她永远无法察觉、却滚烫而真实地存在于我身T内部的、泾渭分明的界限。一道证明我已然“越界”、且带着“战利品”归来的、沉默的界碑。
这个念头如此悖德,如此肮脏,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强大的诱惑力。
我站在水流下,内心经历着激烈的天人交战。羞耻与理智在尖叫着让我立刻进行彻底的清洗;而那个新生的、黑暗的、属于“晚晚”的一部分,却嘶吼着要保留这份隐秘的联结,这份罪恶的勋章。
最终,我做出了妥协,或者说,是一种更狡猾的自我欺骗。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刻意分开双腿,让水流充分冲洗那个最隐秘的入口,也没有用手指进行任何内部的清洁。我只是像完成一个机械的仪式,让温热的水流大致地、从表面冲刷过那个区域。水流带走了一些表面的黏腻,但那份深层的、饱胀的、内部残留着异物的感觉,却顽固地留存着。
然后,我关掉水,用柔软的白sE浴巾,轻轻x1g身T表面的水分。浴巾摩擦过x前敏感的蓓蕾和依旧Sh滑的腿根时,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如同微弱电流窜过的战栗。那感觉陌生而羞耻,却让我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身T的变化。
穿上g净的棉质睡衣,柔软的布料包裹住身T。当布料擦过x前和腿间时,那种细微的、持续的敏感和饱胀感,如同背景音一样存在着,时刻提醒着我刚刚发生的一切。
走出浴室,客厅里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只留下那杯冷掉的咖啡,静静地放在茶几上。空气里属于她的香薰气味似乎更浓了些。
我低声道了句“我有点累,去躺一会儿”,声音轻得像耳语,也不确定她是否在某个房间能听到。然后便径直走向卧室。
**我们的卧室。**
曾经,在法律和情感意义上,这都是“我们”的卧室。如今,在名义上,在所有人眼中,这依然是我和她——“姐妹”——共享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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