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个更加荒诞、更加自毁般的念头:

        如果……我就这样去呢?

        不找别人。就我自己。

        穿上“林涛”留下的、那件洗得发白的宽大T恤和那条松垮的运动短K——不,或许可以稍微“像样”一点,找一条最普通的、没有任何装饰的牛仔K,一件简单的白sE棉T恤。就这样,素着一张脸,顶着一头或许还没完全g透的黑sE长发,推开阿杰他们所在的、灯光暖昧的“888”包厢的门。

        会怎么样?

        他们绝不会把眼前这个穿着朴素、脂粉未施、甚至带着几分学生气的黑长直nV孩,和记忆中那个头发剃得很短、笑容里总带着疲惫和算计的、三十多岁的男人“林涛”联系起来。一丝一毫都不会。

        阿杰大概会像打量一件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意料之外的货品那样,目光从上到下,迅速地扫过我的脸,我的脖子,我被普通T恤g勒出的x前曲线,我的腰肢,我的腿。然后,他会挑起眉,或许还会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混合着评估、好奇和一丝下流兴趣的笑容,用那种我熟悉的、对待“那种nV孩”的轻佻语气问:

        「新来的?以前没见过。什么价位?」

        这个想象,并非凭空而来。它基于我对阿杰、对他们那个圈子、对那种场合下男X看待突然出现的陌生年轻nVX的方式的了解。这个想象太过真实,真实得让我胃部那阵寒意骤然加剧,变成一种冰冷的绞痛,顺着脊柱蔓延开。

        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被角。g燥的棉布边缘,因为用力而摩擦着大腿内侧那片格外柔软、敏感的肌肤。细微的、粗糙的触感传来,带着一丝轻微的刺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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