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肯定的。
可为什么他会觉得疼呢?
是因为他把季屿川当成自己唯一的朋友,不想让任何人分走他的注意力吗?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还是那样,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那双手从来没有主动握过谁。
可此刻,他忽然想握点什么。
“许琛。”季屿川忽然叫他。
他抬起头。
季屿川转过身,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又挂上了那个熟悉的、吊儿郎当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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