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记得。
记得她坐在花坛边抱着膝盖的样子,记得她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时认真的眼神,记得她m0他脸时手指的温度。
他记得所有事。
季屿川把窗户关上,拿起抹布,继续擦那张旧桌子。
他擦得很用力,像是在跟谁较劲。
擦完桌子,他又把地拖了一遍。拖完地,他又把那些旧桌椅重新摆好。摆完桌椅,他又开始擦窗台。
等他把所有活都g完,天已经黑了。
他站在办公室中央,看着自己打扫过的屋子,忽然觉得很空。
就像他住的那个地方。
他住的地方,不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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