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们是朋友。”她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但是现在呢？”
陆邢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现在也是。”他说。
钟绾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次的笑容b刚才更冷，更淡。
“是吗？”她歪了歪头，“原来在你眼里，朋友是可以互相欺骗的。”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直刺进陆邢心口最软的地方。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绾绾……”他的声音沙哑，“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骗你。但我真的……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
钟绾绾看着他脸上那复杂的表情，看着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痛苦和挣扎，心里只觉得万分好笑。该说这个Alpha是单纯好呢，还是痴顽好呢？
但她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端倪。她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说完了吗？”她问，“说完了我走了。”
她抬脚要走，陆邢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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