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如暮身子一偏,正正的跪在地上,红着眼,恭敬的朝雨溪州拜了下去,「公子答应我…要应我一件事,求公子收我为徒,以报…杀母之仇!」她的声音嘶哑而坚定,但卡在喉头里的是不愿接受的事实。

        「谁!」雨溪州挥手,一道银光划破宁静,朝着角落的黑影飞去。

        那小镖擦过洛如暮耳旁,削下她的一缕发丝。

        洛如暮还未回神,雨溪州已追着那身影离去。

        洛如暮向前追去,眼角余光不经意的瞥见,在那黑影曾待过的地儿,有一枚小镖深深的嵌在木头上。

        夜sE正浓,竹影稀疏。两道人影一前一後的追进了竹林里。

        追了好一段路,在前头的那人停了下来,只见那人身着黑衣,蒙着面,手里提着一把长刀,回过身,好似等着雨溪州。

        雨溪州站在那人身前几尺的地方,冷笑道:「今儿便把新仇旧恨一并算了罢。」语毕,从腰间扣了几个小镖在手中。

        那人倒也不罗嗦,锵!的一声,拔出了长刀,那刀刃在月光下隐隐透出了诡异的蓝绿sE。

        雨溪州笑了笑,笑中全是五味杂陈,「果然还是一样,老把戏了……」语中是无尽的怅然还有……恨。

        他向前跨了一步,大袖一挥,几道银光向竹影中的那人飞去。那人挥起长刀,将小镖挡开,寂静的夜,只剩下竹叶的窸窣还有铁器碰撞的声音。

        怎奈他的刀再快,也挡不全雨溪州那凌厉的小镖,加之雨溪州的攻势又快又猛,那人的刀慢了一步,小镖在他脸上划出了一道口子,顿时鲜血长流,染红了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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