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如暮勉为其难的领着雨溪州向前走。
怎料雨溪州拉着洛如暮轻轻一踏,凌空飞起,愣是带着洛如暮轻巧的落在房顶上。
「怎麽走?」雨溪州轻描淡写的说,但语气中透出的却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洛如暮知道现下讨价还价无用,只得为雨溪州指路,一边思索如何摆脱这难缠的人。
夜阑人静,三个人影穿梭在房顶上,悄无声息,一路到了城南。
城南景sE与城北有着云泥之别,盖杂乱无章的屋舍,看着风吹就倒,四周充斥着古怪的气味,只有点点微弱的烛光,在茅屋中摇曳生姿,却丝毫没有温暖的感觉,反而是空洞的诡异。
路上除了洛如暮ㄧ行人,还有几抹黑影,走得飞快,犹如鬼魅ㄧ般见不得光似的。
洛如暮本以为像雨溪州那样养尊处优的贵公子,看见此番场景应当怯步,可他竟神sE如常的向前走,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於是便跟了上去,领着雨溪州和方离走往更深处。
即便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洛如暮走得飞快,熟门熟路的,几经蜿蜒便走到了一间破旧的屋舍前。
不过和适才见到的房屋不同,虽然破败,但看起来颇为整齐,有几分朴质的惬意,在一片杂乱中,显得别有洞天。
但很快的洛如暮便感到不对劲,窜入鼻中的不是往常的药草香,而是浓浓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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