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随着他这句话,彻底沉入了不见天日的冰海之底。我点了点头,又仿佛意识到什么似的飞快地摇了摇头,泪水再次失控地涌出,迅速重新模糊了我刚刚被擦拭过的视线。我像是真的被吓坏了,无法组织有效的语言,只能顺从此刻最真实的感受,展现出更多“害怕”和“无措”的脆弱模样,肩膀微微瑟缩,单薄的浴袍下,身T细微地颤抖着。
周峰岚似乎终于对我这“合格”的反应感到满意了。他没有再继续b问。那只一直覆在我x口、带给我无尽羞耻与复杂感受的手,终于移开了。那骤然失去覆盖和压力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阵战栗,但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也悄然滋生。他转而拿起了旁边的平板,手指在光滑的屏幕上随意划动了几下,屏幕彻底暗了下去,陷入了沉睡。那令人无b煎熬、充满羞辱感的视频画面和仿佛萦绕在耳边的ymI声响,终于暂时从我的世界中消失了。
但是,房间里那令人窒息的、混合着q1NgyU、权力与屈辱的空气,并没有因此而变得轻松半分,反而沉淀下一种更粘稠、更压抑的寂静。
周峰岚将平板随手扔到一边,发出轻微的磕碰声。他的目光重新完全地、不加掩饰地投注在我身上,如同打量一件刚刚完成初步验收的藏品。此刻的我,泪痕交错狼狈,眼圈和鼻尖通红,裹在宽大浴袍里的身T因为寒冷、恐惧和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微微发抖,cHa0Sh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整个人像一只被暴风雨彻底打Sh、羽毛凌乱、惊恐无助地蜷缩在角落、失去了所有飞行能力的雏鸟。
这种极致脆弱、完全依赖哪怕这依赖源于纯粹的恐惧的模样,似乎更契合他此刻的心情,或者说,更符合他对我这个“新所有物”的阶段X预期。他再次伸出手,这一次,不再是那种带着明确q1NgyUsE彩的r0Un1E或抚m0,而是如同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或者拨弄一件有趣的物品,带着些许漫不经心,r0u了r0u我早已凌乱不堪的、cHa0Sh的长发。
“去洗漱。”他再次发出命令,这次语气平静了许多,恢复了那种日常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收拾一下,待会儿带你去吃早餐。”他顿了顿,目光在我泪痕未g的脸上停留片刻,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道,“然后,下午苏晴约了做SPA,你也一起去。她倒是挺‘惦记’你的,特意问了。”
“惦记”这两个字,从他形状优美的薄唇中吐出来,平平淡淡,却像带着无形的倒刺,狠狠刮过我的心口,留下一种冰冷而讽刺的痛感。苏晴“惦记”我?惦记我这个她亲自“介绍”过来、如今正躺在她的金主床上、刚刚经历完“p0cHu”仪式的“好闺蜜”?这是怎样一种荒谬绝l的“惦记”!
我的身T几不可察地僵y了一下,连细微的颤抖都有一瞬间的停滞。去见苏晴?以现在这副模样?以“被苏晴介绍给周峰岚、并刚刚被他破身收用的小闺蜜”的身份?这b刚才被迫观看视频,更让我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荒诞、恐惧和一种近乎晕眩的恶心。我几乎能想象出苏晴看我的眼神,那种可能混合着打量、评估、优越感甚至……某种扭曲的“亲切”。
但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一丝一毫都没有。我只能在无边无际的冰冷中,再次点了点头,动作僵y而机械,甚至不敢再让眼泪流下来,生怕那会被视为一种不合时宜的、额外的情绪负担。
我慢慢地、有些艰难地从床上挪下来,ch11u0的双脚踩在柔软却冰凉的地毯上时,腿间和腰腹传来的酸软无力感让我险些站立不稳。我低着头,不敢再看他,用尽力气拢紧身上那件早已散乱、根本遮不住多少春光的浴袍,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几乎是踉跄着,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狼狈和更加深重的绝望,再次逃向了那间昨晚承载了我身T巨变、此刻却仿佛成了唯一临时避难所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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