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麻了。”他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试图活动一下那条被我枕了一夜的、此刻沉重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的左臂。“你怎么这么早?”他带着浓重的鼻音问,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脸,尤其是那两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sE泽诱人的唇瓣。

        “早个毛线啊,”我微微撅起嘴,努力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平时那样随意甚至带点粗鲁,以掩饰内心的慌乱。但那嗔怪的眼神流转间,却不由自主地泄露出几分属于nV子的风情,眼波盈盈,似怒似嗔。“都快十点了好不好?你个哈卵,昨天灌那么多马尿,睡到现在,雷都打不醒!”提到昨天的酒局,那些零碎而羞人的记忆碎片更加清晰地闪过脑海——他带着酒气的亲吻,他滚烫的抚m0,还有两人最后狼狈呕吐的丑态……我的脸颊顿时不争气地飞起两抹娇YAnyu滴的绯红,如同最好的胭脂瞬间晕染开,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在我莹白如玉的肌肤上格外醒目,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未曾言明的暧昧。

        江云翼看着我羞窘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模样,不仅没有不好意思,反而觉得有趣极了,嘴角g起一抹明显带着揶揄和满足的笑,眼神在我通红的脸上流连:“我看你昨晚上不也喝得挺欢?还抢我的乌苏,怎么样,后劲够足,上头了吧?”他边说,边用那种带着玩味和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毫不避讳地打量着我。此刻的我,长发微乱,几缕柔顺的发丝黏在汗Sh的额角和嫣红的脸颊,睡眼尚带着初醒的氤氲水汽,脸颊绯红如霞,身上那件丝质睡裙因为一夜的翻滚而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形状JiNg致如玉雕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细腻、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光泽的肌肤。整个人慵懒、娇软、毫无防备,却又在无意中透露出惊人的、属于晨起nV子特有的娇媚风情,真是……秀sE可餐。

        他目光中的热度陡然升高,那毫不掩饰的欣赏与yUwaNg,如同实质的火焰,烫得我肌肤发紧。我下意识地想拉拢一下微敞的领口,手指却有些发软。

        心头那簇火苗被我这无意识的动作撩拨得更高。江云翼圈在我腰后的手臂突然发力,那力道大得惊人,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猛地将我纤细的腰背向他自己一带!我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整个人便被他轻而易举地、如同捞起一片羽毛般,从侧躺的姿势捞到了他身上,变成了面对面趴伏在他坚实宽阔x膛上的姿势。这个姿势让我与他贴得毫无缝隙,我的x口柔软地压在他坚y的x肌上,小腹则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T某处迅速苏醒、变得坚y灼热的惊人变化。

        他一只手如同铁箍般牢牢圈住我的腰背,让我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则如同蓄谋已久、终于找到机会的猎手,毫不犹豫地、灵活地从我睡裙柔软丝滑的下摆探了进去。微凉的掌心,带着男X特有的粗糙薄茧,直接、毫无阻隔地贴上了我腰侧那片细腻滑腻如最上等丝绸的肌肤。

        “啊!”我身T剧烈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腰际的肌肤本就敏感,此刻被他温热而略带粗糙的掌心完全覆盖、贴合,那触感鲜明得令人头皮发麻。他并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稳稳地贴着,感受着我肌肤瞬间绷紧又微微战栗的反应。然后,带着薄茧的指腹才开始不轻不重地、极其缓慢地在我腰侧最细nEnG的那片肌肤上,画着圈,缓缓摩挲起来。那腰肢纤细却丰腴,没有一丝赘r0U,肌肤凉滑如玉,又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暖融融的T温,触感美妙得不可思议,让他Ai不释手。

        “唔……嗯……”难以言喻的sU麻感从被他抚弄的那一小片区域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我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破碎的、带着颤音的轻Y,那声音娇软得让我自己都感到羞耻。身T在他的掌下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我羞涩而慌乱地扭动了两下腰肢,试图挣脱那作恶的大手,却发现那手臂的力量如同磐石,根本是徒劳的挣扎,反而因为摩擦,让那sU麻感更甚。我抬起纤纤玉手,没什么真正力道地、带着嗔意轻拍了一下江云翼结实的x口,鼓起因为羞恼而更显娇YAn的腮帮子,气呼呼地道,声音却软得能滴出水来:“你g嘛呀……大清早的……别闹……”

        话音刚落,我趴伏着的小腹下方,那个最隐秘、最柔软的位置,被一个YIngbaNban、热腾腾、充满生命力的东西,更加清晰而有力地抵住了。当了三十多年男人的“我”,怎么可能不明白那坚y灼热的触感代表着什么,又蕴含着怎样汹涌的yUwaNg。我的身T瞬间僵住,血Ye仿佛都凝固了,不敢再乱动分毫,生怕一个细微的动作就会引爆什么。脸上刚刚稍褪的红霞瞬间以更汹涌的姿态卷土重来,烧得我耳根、脖颈,甚至x前lU0露的肌肤都染上了醉人的粉sE。我又羞又恼,心跳快得像要冲破x腔,却又在心底最深处,泛起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陌生的娇软与悸动。我伏在他耳边,用甜糯得能沁出蜜糖、带着细微喘息的声音轻轻嗔道:“老江……你……你欺负我……”这声“老江”,叫得百转千回,带着浓浓的依赖、委屈和一丝不自知的g引。

        这声带着浓浓腻意与娇嗔的“老江”,配合着我雪白脸颊上那诱人犯罪的桃红,还有扑闪的、如同蝶翼般颤动长睫下,那双水光潋滟、似怒似嗔、仿佛蒙着一层江南烟雨的眸子,简直像一把最JiNg巧的小钩子,不轻不重地挠在江云翼最痒的心尖上。他得意地低笑出声,x腔的震动清晰地透过紧贴的身T传到我身上,带来一阵微麻:“你刚才不是偷偷m0了我半天?现在换我m0回来,公平交易,不行吗?”说话间,那只探入我衣内、在我腰侧流连的大手并未停下,反而更加大胆地顺着我腰背那优美如天鹅般的曲线,缓缓地、带着占有的意味向上滑动。入手处皆是娇nEnG滑腻,充满了年轻肌肤特有的饱满弹X与鲜活的生命力,仿佛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香软玉。仅仅是在腰背处流连摩挲,已让他心旌摇曳,呼x1不自觉地加重。他不禁遐想,若是这只手攀上那更高耸柔软、起伏惊人的峰峦,或是探入更隐秘幽深、温暖Sh润的谷地,会是怎样一番xia0huN蚀骨、yu仙yuSi的极致触感。

        我感觉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仿佛带着细微而持续的电流,所过之处,激起一片又一片sU麻的战栗,皮肤下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他的抚弄下苏醒、歌唱。腰背的肌肤似乎变得异常敏感,在他的掌心和指腹下,我情不自禁地微微弓起了背,像一只被抚m0得舒适的猫,随即又因为那过分的刺激而sU软下去,浑身骨头都像被cH0U走了几分力气,软绵绵地趴伏在他身上。我只得轻咬着因为情动而变得更加丰润鲜YAn的下唇,反手到背后,用微凉而纤细的手指,徒劳地按住了那只正在我细腻肌肤上肆意点火、攻城略地的大手手腕,声音带上了明显的、软软的求饶意味,尾音拖得长长的:“云哥……我错了……你别……别弄了……痒……”

        江云翼嘿然一笑,深谙见好就收、张弛有度的道理。此刻的进展不宜太快,需得循序渐进,让我在yu拒还迎中慢慢沉溺,直至水到渠成,心甘情愿。既然对方已经服软,露出这般娇怯可人的模样,他便也识趣地停下了进一步侵略的动作,缓缓地、带着几分留恋地,将那只大手从我温热滑腻的衣内cH0U了出来。微凉的空气瞬间填补了手掌离开后留下的空白,我腰间竟莫名地掠过一丝空虚和失落感,仿佛贪恋那份灼热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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