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nV儿却来了劲,似乎对这个突然出现的、漂亮又香香的“姑姑”充满了探究yu。她接着仰起小脸,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充满好奇地问,眼神清澈见底:“姑姑,那你老公是不是大帅哥啊?你有没有帅帅的老公?”
我闻言,神sE顿时变得古怪起来,一阵热意猛地冲上脸颊,飞起两朵更明显的红云,一直蔓延到耳后。我连忙摇头,有些招架不住这童言无忌的直球问题,语气带着点慌乱和羞赧:“没有没有!姑姑还没有呢!小孩子不要问东问西的,羞不羞?”我试图用大人的权威来掩饰自己的尴尬,连忙转移话题,抱着小nV儿在稍显老旧的布艺沙发上坐下,让她稳稳地坐在我并拢的、穿着牛仔K的腿上。然后,我目不转睛地、近乎贪婪地看着小nV儿那双清澈见底、倒映着灯光和我身影的可Ai眼睛,问道,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今天老师在幼儿园教了你什么好玩的呀?有没有学新歌?给姑姑唱一个好不好?姑姑可想听了。”
就这样,我暂时以“姑姑”这个崭新又温暖的身份,抱着小nV儿柔软馨香的小身T,在这弥漫着家常烟火气、有些凌乱却无b亲切的客厅里,听着孩子N声N气、有时颠三倒四、却无b生动的讲述和不成调的哼唱,享受着这失而复得、却又全然不同、带着新奇视角的天l之乐。直到门外再次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父亲和我的儿子现在是我“侄子”一起回家。
稍大一些、已经上一年级的儿子,X格似乎更内敛一些,一进屋,就习惯X地放下书包,和他的妹妹打闹嬉戏去了,对家里多出的这位漂亮“姑姑”只是投来好奇的一瞥,在NN简单的介绍“这是你姑姑,从外地回来”后,他有些腼腆地叫了声“姑姑”,声音不大,便又很快投入了孩童自己的世界,和妹妹争夺起一个玩具小汽车。
我则和父母亲一起进了内屋,关上门,隔绝了客厅里孩子们的玩闹声。我们需要更详细、更私密地说起“变身”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尽管我自己也如同雾里看花,不甚了了。父亲的反应b母亲最初更为激烈和直接。他从最初的完全不可置信、觉得是天方夜谭、甚至怀疑我是不是JiNg神出了问题、在胡说八道,到半信半疑、眉头紧锁地听着我复述那些只有家人才知道的、甚至有些他自己都模糊了的陈年细节,再到最后,面对指纹锁、手机信息、我个人记忆以及眼前这具活生生的、无法辩驳的nV儿身躯这铁一般的事实链,他终于不得不强迫自己接受,深信不疑。
父亲长久地沉默着,只是闷头cH0U着廉价的香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复杂至极地打量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眼前这张未施粉黛却已然眉目如画、肌肤胜雪的脸蛋,与他记忆里那个有些邋遢、胡子拉碴、总是皱着眉头或一脸不耐烦的儿子面容天差地别,找不到一丝重叠的痕迹。他的目光又透过门缝,看了看外面客厅里正在为了玩具“争斗”的孙子我的儿子,想着自己连孙子都有了,儿子却一夜之间变成了nV儿……这种超出他一生所有认知极限、颠覆l常的变故,让他感到一种深重的无力感、茫然和一种近乎荒诞的错位。最终,他什么也没多说,没有质问,没有怒吼,只是重重地、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般叹了口气,那叹息声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上。他摇摇头,将烟头按灭在满是烟蒂的廉价烟灰缸里,转身,沉默地走向厨房,开始默默地淘米、洗菜,做起最平凡的家务。他用这种最朴实、最中国式父亲的方式,来消化和接受这匪夷所思、却又不得不面对的现实,将所有的惊涛骇浪,都压抑在沉默的劳作之下。
晚饭时,气氛有些微妙地安静。简单的三菜一汤摆上桌,我拿起筷子,也给身边的两个孩子夹菜。在饭桌上,我斟酌着词语,向父亲提起了办理新身份的事。父亲闷头吃了几口饭,咀嚼得很慢,才沉Y着,用带着方言口音的普通话回复道:“二胎取消以后,政策……确实是松了些,对以前那些黑户,或者情况特殊的……上户口,C作起来是b以前简单点了,没那么Si板。”他顿了顿,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已经平静了许多,但深处依然有波澜,“但是,”他夹了一筷子青菜,声音低沉,“肯定还是要花点钱的,打通一些环节,找对门路。具T花多少,我明天去问问村委的老刘,他当了这么多年g部,门路清,人也还算可靠。”
我点点头,神sE平静,心里却知道这“花钱”是免不了的:“该花就花吧,爸。这个没办法,是必须走的路,也是值得花的钱。”说完,我放下筷子,拿出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细白的手指。我找到父亲的微信,将江云翼之前转给我的五千二百块钱中那笔曾经带着暧昧和复杂意味的钱,转了整整五千过去。然后,我将手机屏幕转向父亲,平静地道:“爸,这钱你先拿着,该打点就用,别省。不够的话,你再跟我说。我……我再想办法。”我说“再想办法”时,心里其实一片茫然,但语气必须坚定。
父亲看着手机上的转账提示,愣了一下,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b如“你哪来的钱”或者“不用你的钱”,但最终,他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拿起自己的老式手机,点了接收。没有多余的言语,一切尽在不言中。这份沉默的接收,也是一种沉默的支持。
晚上,孩子们洗漱完毕。我主动提出带着两兄妹一起睡觉。我的房间曾经是周宇的房间还保留着,虽然有些旧,但母亲收拾得很g净。一年级的儿子还没有形成深刻的X别意识,也不知道避嫌,晚上睡觉时,他还想像以前一样,很自然地凑过来想抱着妹妹睡,觉得那样暖和又安心。
我躺在他们中间,看在眼里,心中警铃微作。不行,必须从现在开始纠正。我立刻板起脸,用略带严厉却又不失温和的语气进行了批评和制止:“不可以哦。男孩子长大了,是小小男子汉了,要和妹妹分开睡,更不能随便抱妹妹,记住了吗?”我语气认真,带着不容置疑的家长威严,尽管是以“姑姑”的身份。心道:是时候让他慢慢习惯和建立X别边界了,有些界限必须从小树立,尤其是现在家里有了一个“nVX”长辈,更要注意。儿子有些委屈地撇撇嘴,但还是听话地缩回了自己的被窝,只把小手伸过来,牵住了妹妹的小手。看着两只交叠在一起的小手,我心里又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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