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闪过一丝毒辣的冷笑:“李挺,你还记不记得村里以前那个姓赵的会计?”

        李挺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脸上露出兴奋又残忍的笑容:“二叔,你是说,故技重施?”

        原来,村里以前的会计是个刚正不阿的大学生,挡了李祖根贪污公款的财路。李祖根便与李挺合谋,诬陷赵会计贪污,不仅让他丢了工作,还背上了处分。

        “没错!”李祖根沉声道,“这次咱们干一票大的,不止要坑王傻子,还要把他坑进监狱,让他去蹲大牢!他要是进去了,陈玉娆那个骚货还有个屁的依仗?到时候,老子想怎么操她就怎么操她!让她哭着喊着求我的老鸡巴肏她的子宫!”

        李挺也来了精神:“二叔,你说咋整,我全听你的!”

        “县里不是刚拨了三万块修水渠的劳务费吗?”李祖根摸着下巴,阴狠地说道,“你待会儿去村委会把钱取出来,偷偷塞到王长峰家的柴垛里。明天一早,我就说钱被偷了,然后带人去他家搜!人赃并获,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到时候,全村人都得唾弃他,康轩也保不住他!”

        两人商量好细节,李挺便领命而去。

        王长峰家穷得连个院墙都没有,李挺翻过栅栏,蹑手蹑脚地摸到屋檐下,侧耳倾听了片刻。

        屋里静悄悄的,他以为王长峰和白雅琴都睡熟了,便得意地走到柴垛边,把那个装着三万块钱的布包,深深地塞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翻过栅栏,消失在夜色中。

        他刚走,屋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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