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腔被灌满了精水。

        繁杂的情绪太多,乐洮一时处理不过来,满脑子都是逃。

        趁着身上的禁锢松懈,他挣扎着爬到床的另一边。

        腿心狼藉一片,肠穴殷红穴口外翻,吐出的肠液和雌穴的淫水浊精混在一起,湿哒哒地黏在大腿,染到床褥。

        肥肿的屄穴蚌肉依然嫩呼呼的,色泽更加浓艳漂亮,肉唇阴蒂鼓胀充血,肉阜都没办法把他们完全拢藏住。

        泛红的肉臀抖颤不已。

        或者说,乐洮浑身都在克制不住地发抖。

        他以为他逃掉了,以为俩孩子冷静下来了,以为今晚的荒唐到此为止。

        双胞胎却把这当做今晚的开始。

        他们完全继承了父亲的强势和疯狂,根本不把伦理纲常放在眼里,乖顺可怜的嘴脸不过是让乐洮卸下防备的伪装,一举一动都在强迫乐洮分开双腿,容纳他们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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