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是疯了、真是疯了……怎么能、怎么能做这样的事……”他紧紧拢住散乱的衣裳,遮住胸乳和腿心,缩在床角,紧挨着墙,骂了两句忽地落下泪来:“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配当你们的母父、也没做好继母……”

        顾家乱糟糟的一团关系,本就起源于他。

        忏悔过后,乐洮想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两个被他养歪的孩子挨了打还要凑过来,再不提他们上午看到的事,说是他们天生就烂,才会对母父有如此淫秽下贱念头。

        坏掉的是种子,不是孕育他们的土壤。

        乐洮一边哭一边推:“不要、呜……不要亲我……离我远点、呜呜……我明天就离开顾家、再也不唔……”

        嘴巴被堵住,乐洮就撕咬凑过来的唇。

        唇瓣舌尖都咬出血,少年还是不肯松嘴,蹙着眉闭着眼,眼尾落下的泪,流的比乐洮还要凶。

        兄弟二人轮流堵住母父说出决绝话语的嘴。

        “不是母父的错、要走也该是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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