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很久,软在榻上的母父像被扼住了喉咙,双手推着男人不断挺动的腰腹,张着唇,却没有发出声音,好半天才溢出破碎的喘叫。
“畜生……慢点、别这么凶……肚子要烂了呜……哈啊……嗬呜呜!!”
母父抬腿踹那人,一只脚不够就两只,没想到被抱住双腿撞操得更凶,腰身都被迫抬了起来,只剩下肩头挨着软榻。
眉头紧蹙,眼泪汹涌。
呻吟染上可怜的哭腔。
从前,许是血脉相连的缘故,兄弟俩见不得母父难过伤心,全部的心神情绪都被母父牵引着,要是母父受了什么委屈不公掉眼泪,光是想想就气的想宰了罪魁祸首。
现在不太一样。
他们想把欺负母父的继兄赶走。
然后。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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