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等肉棍抽出来,乐洮却连挣扎爬走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颤着腿根喘气,胸膛急急起伏。

        餍足的獒犬不紧不慢地低头,湿热舌面裹住那朵糜艳绽开的肉花,耐心清理着溢出的浊精与尿水;舌尖的每一次卷舐,都像在细细品尝回味着他的气息。

        等舔得差不多了,巨犬便自腿间往上拱,厚重的身躯半托着乐洮,犬首轻轻贴上他汗湿的肩窝,舌尖舐过他的颈侧与锁骨,像是在讨赏,又像是在温存。

        乐洮其实早就缓过神来,只是懒得动。

        他脑子像被这条狗操得一团糊浆,连思绪也沾了淫意,否则他怎会觉得,若是犬舍里的狗都如它一般乖顺又凶猛,倒也未尝不可将那地方当作归宿。

        掌握过权势的人,最难承受的便是地位反转。

        乐洮心底明白双胞胎的怨愤与不平,却依旧无法全然接受。

        昔日的乐少爷,风光无限,前呼后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宠无数;如今家道中落,被他养过一阵的双生子却已成了权倾一方的王爷与将军不晓得知恩图报,反将他困锁于摄政王府之中。

        他能屈能伸,为了活命学会了顺从恭顺,可骨子里那点不肯低头的傲气,仍像烙印般烫在心头。

        此时此刻,乐少爷伏在这条巨犬身上,短暂找回了昔日高高在上的滋味——平日里,他可以踩在它身上为所欲为;而在榻上,这畜生的凶悍与勇猛又足够让他满意。

        狗比人要好得多,给点甜头便会乖乖摇尾,不会忽然翻脸,将他踩进泥中碾碎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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