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林睡得位置更下,环臂揽抱住乐洮一条腿,掌心贴着膝弯内侧,脸颊贴着光滑大腿,满足地蹭蹭。
三人叠卧,气息交缠。
兄弟俩闭上眼,没过多久便沉沉睡去,半点不见久思不寐的影子。
倒是乐洮,被压得透不过气,后半夜又踢又蹬,翻来覆去地折腾,最后干脆翻身将二人当枕头、垫子,才算睡得安稳了些。
他哪里知道昏睡之后的事儿,醒来之后看谁都满眼防备,一听到吃饭喝药猛猛摇头,生怕里面有毒药春药。
“饭不吃,药不喝?”叶松挑眉,语气慢条斯理。
“那就是不饿也不渴呗?”叶林接话,笑得欠揍,“看来小母狗还想接着被干,屄眼屁眼都肿成那样了,还不知足?”
“啧——那真坏了我可懒得给治,到时候就你一个人躺床上等肿胀化脓,烂成小水沟——”
“闭嘴!”乐少爷哪受过这样的气,指着叶林鼻子骂:“你才烂!烂嘴鸡巴!”
骂完又后悔,鹌鹑似得缩回手,噙着泪低头:“我吃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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