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顾将军也不装了,不再给儿媳缓冲休息的时间,夜夜和乐洮宿在一张床上,鸡巴还要塞进淫穴肉洞里,亲自堵着一肚子精水。

        乐洮晚上都睡不安稳,稍稍一动,就会被男人箍在怀里顶操数下,龟头盯准了深处的淫肉磨。

        他自知无法反抗男人,面上越来越顺从讨好,只求能每天喝一晚避子汤。

        听到这要求,男人哼笑一声,答应了。

        乐洮晚上睡前喝,喝的时候男人就在一遍盯着。

        汤是青年主动要的,喝的时候还嫌苦,皱巴着脸,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必须要用准备好的蜜饯和蜂蜜水,把嘴里的苦味都散去了,眉眼才舒展开。

        晚上含着精吃着屌睡觉,乐洮也不闹了,乖乖缩在男人怀里睡。

        转眼一两个月过去,春去夏至。

        ‘避子汤’的后遗症凸显出来了,双乳时不时发胀泛痛,有时候疼的乐洮直掉眼泪,也不管男人正在书房处理公文,主动撩开衣服,噙着泪拉住男人的手,往白嫩娇乳上放,岔开腿往男人身上做,捧着奶子让他揉一揉吸一吸。

        “疼呜……爹爹、轻点揉……哼呜……吸也轻一点、不要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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