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红退尽后,那具身体愈发白得惊人,如雪似玉,一片清净中却烙满情欲的痕迹。
雪白画卷扑染点点红梅,轻薄艳丽,落得毫无遮掩,偏又美得动人心魄。
这次过后,他和乐洮之间横亘的那道墙就被他直接撞碎了。
下次轮到他陪床,顾锋刚推门进去,少年就立刻跳下床,抱着枕头躲到沙发那头,满脸警惕,指着他骂:
“你别过来!死变态、老畜生,你滚出去,老子不需要你陪睡——!”
顾锋认下了乐洮给的新称呼,几步跨过去,一把将那副纤细的身子按进沙发软垫里,压住不容挣脱,动作快得像猛兽捕猎,带着狠意和压抑了许久的渴望。
“你干什么!放开我!”乐洮手脚乱踢乱抓,被顾锋一把按住膝盖,狠狠扯下他宽松的睡裤。
“看不出来吗,我要干你。”眼瞧着乐洮身上的痕迹还没有消退,顾锋眼底浮现出满足的愉悦,“听烨松说,你这两天没有再闹着见别人,也没有偷偷自慰,表现很好。”
“乖孩子,叔叔来给你奖励。”
乐洮往后躲,却没处可逃,沙发窄得根本容不下整个人翻身,“奖励你爹个头!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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