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那根被死死含着的灼热柱身便抽离而出,带起一串水光潋滟的淫丝,“啵”的一声轻响,连带着宫口深处一汪蜜浆一并抽洒而出。
顾锋掰开他腿根,指尖粗鲁又带怜地分开那一处红艳热烫的花肉,逼仄的穴口还没来得及合拢,露出一副被捣得翻红外翻的模样,犹自颤巍巍地吐着灼热汁水,像只被干坏的软烂蜜桃。
他眼见湿艳穴口仍不住轻颤,蜜肉层层抽搐。
肉腔深处刚被抽离,骚肉便像失宠般自顾自地收紧翻卷,才刚褪去一波高潮痕迹,软穴深处的娇肉又像被抽空般不甘地一缩一缩,发出令人心痒的涟漪颤抖,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粗硬的肉棍如何碾磨它的褶皱与骚点。
理智再度摇摇欲坠。
顾锋抿唇,扶着沾满淫液的肉棍,湿漉漉地贴着穴口,顺着红肿的肉褶碾了两下,龟头刚一顶住穴口,那被操过一轮的骚穴就控制不住地翘起屁股,蜜肉一抽一抽地想把肉柱再度吸进去。
顾锋沉下腰,骑压在乐洮软嫩滚圆的臀腿上,腰胯猛地一晃,硬生生再次捣穿进那团热湿红嫩中。
……他本来也不打算再忍了。
反正这骚穴已经吃过他的肉棍了,底线破了,还装什么装。
“骚逼不是馋的厉害吗?谁的鸡巴都吃得下,我的自然也能吃。”
今夜若是喂不饱、填不满,明天他就又得眼睁睁看着乐洮闹起来,要去找别人的鸡巴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