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口穴都吃了四五次精水,乐洮才哭着说不要了。
结果到了浴室里,还是禁不住诱惑。
热水哗哗地冲刷着泛红的皮肤,蒸汽将玻璃墙熏得一片模糊,雾气迷蒙间,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棍再次悍然顶入被操肿的穴口。
嫩肉像早就认命似的“啵”地一声张开,乖顺地吞了进去。
乐洮双腿软软地张开,被男人抱着、操着。
冠状沟一下一下地碾着内壁,把残存在穴腔里的浓精都剐出来。那些被子宫口、肠道褶皱夹住的残液,被一点点从深处搅出,顺着穴道涌出来,在水流中泛起白花,融进地面排水孔。
做完爱,洗完澡,乐洮浑身都舒坦极了,窝进被褥一翻身就睡着了,再没有一丝平日翻来覆去的失眠烦恼。
只是乐洮睡前喝了太多水,半夜还是醒了一次。
迷迷糊糊爬起来去厕所,被魏管家拦住了,没去成。
没办法,乐洮只好骑在了魏管家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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