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高潮之后是更大的空虚。

        乐洮哭的更厉害了。

        炙热唇舌的舔咬,宽大手掌的抚摸,掀起的快感涟漪不过是隔靴搔痒,即便勉强攀上高潮,也只会让没得到满足的穴肉淫心更加瘙痒难耐。

        他开始期盼快点抵达目的地。

        这样、这样屄穴和屁眼就有鸡巴吃了。

        在会所待一天……可以吃一整天的鸡巴。

        摘掉眼罩,解开手臂的束缚,祁钰辰哄着丧失挣扎意图的少年钻入布置好的墙洞里。

        从小屋的外面看,嫩白泛粉的双腿笔直修长,透明的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淌,阴茎高翘,肉逼肥肿水润,含着小穴塞不松口。

        屁穴的肛塞被吸咬得更紧。

        拔出来时骚穴发出‘啵’的轻响,像是开启红酒瓶木塞的声音,只是这湿红柔软的‘瓶口’汩汩溢出来的酒液是透明的,黏腻得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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