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南深没想过宋澜会说出这种话。就像喻南深不会找宋澜暴露脆弱,宋澜也不会找喻南深诉衷肠。
“你今天怎么了?”喻南深问。
“没什么。”宋澜摇摇头,深眸如雾,隐藏了重重心事,“人固有一死,但有人记住你的死,就显得你的死好像不会那么没有意义,对吧?”
“记住又如何?人死不能复生。”喻南深抱臂,心想宋澜今天怎么如此反常,开始当起情感大师。
宋澜避开喻南深的视线:“可是如果有一个人死去了,全世界却没有人再提起过他的名字,他所有存在过的痕迹都被抹消……就像风,把沙滩的凹陷给吹平了一样。”
喻南深听出宋澜话里有话,眉眼轻轻地舒展开:“可是会有很多旅客去沙滩玩耍,他们会记得那些凹陷。”
喻南深开始打谜语,表面是这意思,其实他要说的是:这里有系统监听。
“可是只有那一批旅客记得,而且,这些对他们无足轻重,不出两个小时就能忘掉。”宋澜说。
他的意思是:我已经关掉了这些监听窗口。
喻南深坐在办公椅上,等宋澜直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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