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皓城下意识觉得自己唐突了,可是他的计划本就是今天摊牌,想到这又打算继续发起进攻。

        盛皓城不知道,喻南深恰好在这个当口走了个神,没听见他别有用心的逼问。

        盛皓城俯身起至喻南深跟前,眼睛微微眯起,深绿的瞳仁露出某种侵略意味,他在喻南深的耳畔用气音道:“哥哥……我偷看了你的个人档案,你是今天生日吗?”

        盛皓城坏就坏在他一手撑在喻南深脑后的栏杆上,另一只手撑在喻南深腰旁的座位。这个姿势把喻南深整个人都罩在他身体的阴影中。

        盛皓城居高临下地睨喻南深,喻南深的鼻尖和他的鼻尖只有咫尺距离,他清清楚楚地听见喻南深的呼吸变得粗重。唇与唇也贴得好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闻到喻南深那干净的信息素的气味在空气里挥之不去。

        “是。”喻南深承认了,“但我不……”

        他话音未落,就被骤然乍响的声音截断了。

        喻南深慌忙地一抬头,他看见盛皓城后方的天空上猛然升腾起璀璨的烟火——仿佛一颗逆向的流星。

        这颗从地面发射的流星曳着明亮的拖尾呼啸而至在空中,嘣地炸开,一泼又一泼的烟火好像雪花,缓缓下坠。下一秒,在缆车的左方,山谷之间又燃起另一束烟花。烟花们此起彼伏,接二连三地炸响在空中,一幕接一幕,涂染了喻南深的四面八方。

        根生的花开满地面,无根的花长满天际。

        烟花似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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