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南深有点不放心,说还是去森林区广播一下,盛皓城就继续握住喻南深的手腕,像牵小孩子一样去拉喻南深的手。

        明明天气很冷,盛皓城的体温一点也不高,可是喻南深还是觉得被盛皓城握住的那一圈手腕热得发烫,像被烧得火红的煤炭烙着了,轻轻一碰就是令人心惊胆战的滚烫。

        两人去了趟森林区,又耽搁了不少时间。

        天已经暗沉下来,夕阳也落得只留余声,山峦被最后的晚霞镀上暗金色的轮廓,好似隐隐发光。随着夕阳渐渐西沉,山峦也慢慢被无边的黑暗淹没,仿佛层层消散在黑色海洋里的浪花。星星逐个逐个地亮起来,像被潮汐冲上落日海岸的贝壳珍珠,零零散散,又怀有随意的美感。

        盛皓城说去厕所,喻南深坐在长椅上等他。

        他一手拿着一个吃了一半的单球甜筒,左边是他的原味,右边是盛皓城的芒果味。

        手上的个人终端自动打开了,是喻翰丞的通话请求。

        喻翰丞一般只给喻南深发信息,就算是打电话也会提前说明,还是第一次那么突然地找他。

        盛皓城前脚刚走,喻南深想他应该没有那么快回来,走到角落处接通了电话。

        “在哪里?”喻翰丞单刀直入地问。

        个人终端连接着精神网,喻南深不必用手去接,但手上的冰激凌有点要化掉地顺着筒身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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