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南深泪水垂落眼尾的河湾,神情很哀伤,随时准备枯涸的模样。盛皓城知道的喻南深从来不会露出这样脆弱的表情,可现在的喻南深是提纯出一个发情期被标记的Omega的喻南深,害怕他,又服从天性地爱他。

        他的难过是隐性因子,遭遇发情期,基因突变了,被盛皓城千年难遇地捕捉到。

        原来你不是不会笑不会哭,你只是擅长隐藏和克制。

        喻南深捏着衣服的力道紧了,屈起的指节磕在盛皓城胸膛上,带着高热的温度。

        “为什么。我只是想做一个好哥哥。”

        他轻轻地问,又像谁也没问,只是在自言自语。唇齿相碰,磨出一片真心。

        “我想对你好。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样去爱你。”

        谁来教他怎么去做好,这又不是靠网络和书籍能得知的事情。

        是不加掩饰的爱,是孤单时候需要的陪伴,还是大雨瓢泼时在巷尾发现一只被雨淋湿可怜兮兮的小狗时动的心?

        他只知道冰凉的机甲,他人无尽的阿谀奉承和一年四季只有他一个人的家。

        第一次见到盛皓城是在夏天,屋外有仿真的蝉鸣,少年人虹膜颜色是近乎黧黑的绿,眉眼弯弯的,嘴角要笑不笑,他伸出手,说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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