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撕咬那两片贫瘠的乳房,咬出血来,像喝奶一样叼住吮吸,楚洄疼得蜷缩着推他,他松开鲜红的乳头,却仍不放过他,尖利的牙齿咬过他的锁骨、肋下、小腹,留下斑斑点点的小伤口,像飞溅的红墨,恍惚间,楚洄竟以为自己回到了第一次见到伍日的那天,少年又变成了那个未开化的、只会用唇舌去丈量肉体的野兽,疼痛并不强烈,却十分尖锐,他挣扎不得,就绝望的嘶叫伍日的名字。

        ——“伍日,伍日!”

        干涩的嗓子带着哭腔,发出的声音并不动听,可伍日却停下来,改去咬他的唇,唇瓣被咬破,又撬开他的齿关,楚洄怕他咬自己的舌头,呜呜地呻吟,不要咬我的舌头,他很怕,就流泪了,自己却没意识到自己在哭,眼睛仍睁得很大,粗暴的唇舌交缠,伍日看到那双眼,突然就崩溃了。

        “你骗了我,你一直在骗我,是不是?”

        伍日颤抖着质问,他到现在也不敢回想那些甜蜜,楚洄的宠爱,奖励,爱抚与嗔怪,都只是为了铺垫这次离开,一场骗局罢了,他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他知道了自己有多爱他,也知道了他不爱自己。

        他低下头,用力闭了闭眼,把软弱的泪水忍回去,接着道:“你不是跟我说过,和那个alpha没什么吗?你喜欢上他了?”

        楚洄轻轻地抬眼看着,眼角还带着泪呢,却一点委屈也看不出,像是个没有血肉的空心人,就这样吧,没什么可说的,他确实骗他了。

        可他的沉默被伍日当做了心虚,那些短暂的脆弱消失了,他胸膛起伏着,压着楚洄的手愈来愈用力,从胸腔挤出一句:“哥,是你先做错了。”

        下一瞬,他把人猛地抱起来,几乎不等楚洄反应,一把撕下omega那张薄薄的抑制贴,犬齿深深地刺入那块凸起的皮肤!

        “呃嗯——”

        腺体顿时胀痛起来,楚洄茫然地承受着他的发泄,几秒后,他浑身剧震,被一种畸形的信息素刺激得发出一声尖叫,伍日的信息素竟然又浓烈了,已经不像在操场那次一样浅淡,而是能清晰感受到的一种压迫和入侵,胀痛到难以忍受,可味道呢?这么极具存在感的信息素,为什么没有味道?他究竟是不是alpha?

        楚洄想不了这么多,注入信息素的刺激令他失去了几秒钟的意识,伍日结束了标记,在软热的腺体上舔吻了一会,这一次,他竟尝到了有史以来最浓郁的观音茶香,前所未有的甜美气味充斥了他的口腔和鼻腔,可他没有发现这点异常,愤怒和不甘几乎把他吞噬了,几乎每一条血管都在鼓动着、叫嚣着让他占有这个omega,像巴莫说的那样,给他个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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